白云霄易无晴两人在花家堡被花影不怀好意地暗算。只见满厅红影舞姬把白云影团团围在中间,出手狠毒,手中明利的短刀,如骤雨般的刺来,白云霄避之不及,只感觉漫天全是利器,避开一个,另一个又紧接着就刺上来。这些舞姬出手既快又准,没有繁琐的招式,只是刀刀直往你身上刺、扎,饶你武功再高,被围在中间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,根本没有你出手的机会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花影脸色难看地退到一边,咬牙道:“白云霄,本堡主差点被你骗过去,不过今日你们既然来到这里,就休想全身而退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心中恍然,原来白云霄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个阴谋,花家堡对他们分明是心怀歹意,想至此,脚下足尖一踩旁边的椅子,身体腾空飞起,袖中两条素炼向花影扫来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花影展开折扇,身形疾转向易无晴点来,一手抓住一条素炼跟易无晴相互僵持着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花影阴深深地笑道:“易姑娘,我劝你莫做垂死之争,白云霄已经中了我花家的“夺魂散”不出半刻就支持不下去了,只要你不再动手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素手翻飞,素炼舞起两朵白花,“喀”的一声花影手中折扇冒出一圈尖刀旋转着向易无晴削来,易无晴一惊,素炼收回避过折扇上的尖刀,足下飞起一脚踢到折扇上,身子借助这一力向白云霄飞来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白云霄被围在密不透风的刀阵中,根本没有还手之力,面色一深,右手抽起袖中的箫,身体伴随着一圈光芒向上飞去。身子再旋转着落下时,一道箫光散来,“当”的一声舞姬们手中的兵器短刀纷纷被击在地上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白云霄和易无晴站到一起,冷冷地看着花影。花影面色阴沉,一摆手,漫天虹影飘来,像是天空洒下万道红光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一群红衣舞姬们舞起手中的红绸,一条条红绸结成蜘蛛网似的向两人缠来,两人提起轻功向上飞去,只见头上面俱是红绸结成的丝网,那一条条红绸已经被结成布阵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白云霄低声:“看来是在下连累易姑娘了,否则易姑娘也不会涉险至此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恍若未听见了,只在思量着什么?因问:“你可知九宫八卦图的破阵之法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哎——”白云霄叹息一声,“要是师妹在就好了,她从小就对这些感兴趣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人人都说云琉雪温柔似水,冰雪聪明,难不成世上就只有一个云琉雪?”易无晴冷笑地说道,好想对云琉雪有什么成见似的。身子腾空而起一把捉在手中几条绸带,用力一扯撕个粉碎,片片红絮洒在半空之中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白云霄虽然不解她是何意,道:“我虽然对这些不太精通,不过也略之一二,九宫八卦阵西走天门或许有机会出去。”说完身子也飞起半丈高,手中箫挥动,一阵阵箫光伴随着剑气冲天而起,“嘶-----嘶------”不消一刻满天断裂的红帛飘飘而落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一群舞姬被内力震动的个个倒在地上,白云霄丢开手中的碎帛,道:“花堡主,还有什么要招待的?尽管出手吧!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花影先见处心机虑布的局俱被两人给搅破,不由面色变了一变,继而又笑道:“素闻白兄武功修为早就和各大掌门齐名了,今日让花某开了眼界,只是不知白兄此时身体可有什么不适没有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一闻此言易无晴紧张地看向白云霄,白云霄果然面色变了,冷汗淋淋而下,似有万分痛苦,瘫靠到一边的桌子边,以手扶着桌子强支撑着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厉声叫:“花影,你在酒中下了毒,快把解药拿来,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哈哈-------”一阵狂笑声伴随着花影得意的声音。“易姑娘,我早劝过你了,现在只要你走到我身边,凡是美人我都不会伤害的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听着如此不堪的话语,再看花影那一张妩媚的面庞带着邪恶,说不出来的恶心。眼神凌厉地说道:“我易无晴从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,我就一定要杀了你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花影打开折扇优雅地坐到一边,看着两人露出玩弄的笑,半天又合上扇子轻轻地拍了拍手。门外忽得闯进来众多人,为首的正是花家四护法带着底下的弟子把大厅团团围住了,任由两人插翅难飞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退后一步,到白云霄身边低声说:“往后院退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白云霄露出一抹苦笑,道:“易姑娘,你无须如此,以你的武功闯出去是没问题的,何苦让我连累你呢!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喝声道:“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,待会我发射暗器,你往后院退就行了。”一语落了,袖中无数只银针朝外面射来,那银针虽然细小不起眼,可是却越让人难于抵防,被弄得手心脚乱,趁着这一时空间,两人已经向后院退去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挽着白云霄退到后院,方知无路可走,四面俱是堡垒高墙,有弓箭手守着,无奈之下,两人只好退到房间内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不过片刻外面众多人已经紧逼在房门口,易无晴冷声喝止:“我已在外面洒了蚀骨粉,谁若上前一步,就等着尸骨无存吧!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护法花梅叫道:“不要信这妖女的胡信,外面根本什么都没有?都快闯进去。”接着便有两名弟子去推门,只听得一声惨叫,原来这两名弟子双手已经被烧焦,肉烂露骨,十分恐怖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冷笑一声:“我易无晴说话从来算数,如果还有谁不信不妨上前来试一下。”果然所有的弟子听了不由得往后缩身,谁也不敢再上前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护法花菊叫道:“清雾谷,千药女”的名号看来并非浪得虚名,无形之中就能下毒致死人命,不过就算我们不攻进去,你们在里面也要困死的,我只要派人守在这里就行了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不一会听得脚步声离去,显然大部分人已经撤离,只有少数人留在此守着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白云霄笑道:“易姑娘,从来不说假话,今日也破例了。“易无晴微微扬起头,道:“天山箫侠白云霄既然都能假装中毒迷惑人,无晴又为什么不能以毒吓唬人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两人说完都相互看着对方笑起来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虽然身处险境白云霄却感到从未有过的欣喜和轻松,为她一笑什么都值得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的笑容突然变得苦涩起来,曾几何时她有如此明扬的笑容,可现在笑对她来说好象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半天,白云霄又道:“虽然现在你暂时以毒吓唬住他们了,不过你身上的毒粉总会有用完的一刻,何况以花影的心智他终究会猜出来的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那你又准备装到什么时候才能毒解呢?白少侠。”易无晴反问道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白云霄靠到椅子上道:“好歹我也中了绝命夺魂散,就算有你千药女易无晴在,恐怕一时半会也解不了毒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迎上白云霄一双捉狭含笑的眼睛,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把嗔道:“既然中了夺命散,还是躺在床上才像个病人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不料白云霄此时靠在椅子上没有坐稳,被这一推身体便向后倒去,带动的易无晴也摔到他身上。两人一块倒在地上,彼此之间距离那么近,连呼吸声都听得到,白云霄看着那一双比秋水还清澈的双眸,闻得她身上独特的药草清香,一时间意乱情迷,伸出手去摘易无晴的面纱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反应过来,慌忙地站起来,两人一时间非常的尴尬难堪。白云霄自问行事虽不是君子风度,但却不会做这种失礼的事,只怪自己对她太好奇了。她可以淡然如菊,心素如兰,冷静时如清风静流,沉定从容,忧伤时如云似雾,安静幽凉,也有刚才娇憨可爱的举动,老天到底造了多少钟灵神秀在她身上,如何不让人能沉迷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沉静地吸一口气,恢复淡漠的神色,问:“白少侠是如何识破花影的阴谋的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白云霄轻摇摇头,道“其实我从一开始只是有点怀疑,花家堡在武林中名声虽不高,但是谁都知道他们武功阴险,毒辣自成一派,身为堡主的花影怎么会为几个魔教弟子而受重伤呢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原来你从一开始是这样认为的,那既然这样你明知他是个阴谋,又为什么跟他回花家堡呢?你当真是在闲得无聊了?”易无晴不知不觉间与他说话竟然变得如此轻松无忌讳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白云霄沉吟一会儿,道:“因为劫去英雄帖和你侍女的人定然是当日在潇雨楼的人,并且那日为你所逼迫,实在是大失颜面的事,所以他们不会宣扬出去。而这边离岳阳城最近莫过于花家堡,还有一点花家堡的人长得俱是一种阴柔之美,妆扮起女子来不费吹灰之力,所以我怀疑劫去你侍女的人分明是花家堡主干的,故又引我们前来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露出一抹沉静的笑容:“看来白少侠果真如传闻般的心思聪慧过人,倒是无晴愚笨了,当初不解白少侠是何意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快别这么说,我可当起易姑娘的夸奖,其实今日在酒席上姑娘早就知道酒中有毒,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姑娘的玲珑心智,问一下,易姑娘是怎么知道酒中有毒呢?其实当时我都没看出来。”白云霄笑着摆摆手,看向易无晴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垂下眼帘,眼中闪起一抹痛楚之色,低声:“其实我一直都不知道,直到今天花影让我替他弟弟解毒,我发现他竟然中了的“九转阴阳”的毒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那有什么不对吗?虽然我们都不认识这种毒,但是易姑娘已经替他解毒了呀!”白云霄紧接着问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轻摇摇头,道:“正因为如此才不对,那种毒江湖上很少见,可以说当世之中认识此毒的人不会超过三个,但是我离开客栈时却交给心怡一个“九转阴阳”的毒丸防身,甚至连心怡都不识得这是何种毒?所以今日我一见他中的是“九转阴阳”的毒就已经猜出他们肯定是劫心怡的人,所以被“九转阴阳”的毒所伤着了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------------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易无晴看向白云霄,轻声:“我知道你问我为什么还要替他解毒,其实我替他解毒不假,只不过解完毒之后又给他下了另一种毒,现在有他好受的了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白云霄看到易无晴眼中突然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,原来她也有一个精灵般的女儿心,为自己的计谋得成而沾沾自喜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