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  冤蒙望秀庄  第十二章 夜归故里

柳恒告别一老一少,施展轻功,马不停蹄地赶回浙江分堂。那老者居所地处浙南,与浙江分堂望秀庄有一百余里之遥,白天施展轻功,柳恒怕惊动路人,专挑人迹偏僻处行走。行了二个多时辰,便已快到。石鹰岛惨败,云水涧有很大的嫌疑,柳恒自是不会去找他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
柳恒原来身为浙江分堂堂主,云水涧为他手下副堂主,两人共事四年有余,柳恒深知云水涧为人阴沉,好记仇。自己在任时虽和他没什么大矛盾,但交情也就是泛泛而已。后柳恒因功劳卓著升任总堂做巡行者,云水涧便接了柳恒的班,做浙江分堂堂主。虽然柳恒贵为圣教众使之首,原来又曾经掌管过浙江分堂,但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浙江分堂是云水涧的天下,还是小心应付为好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
他想到这里,脑海中浮现妻儿的身影。柳家原本人丁兴旺,可是到柳恒这一辈,仅有柳培柳恒兄弟两人,柳培大柳恒三岁。柳培二十余岁时,在圣教与星宿海的一次恶战中,柳培和父亲均中毒身亡。噩耗传来,柳恒母亲一天之内突失去亲夫爱子,哭得肠胆寸断,自此精神状况急转之下,过了半年多就去世了。那一年柳恒刚十八岁。后来,柳恒发奋图强,凭自己的努力,在圣教中累立功勋,终得浙江分堂堂主宝座,不辱柳家先人身誉。后柳恒升任总堂巡行使,得教主赏识,又迁为巡行使之首。柳恒之父,曾祖父两辈人均为圣教巡行使,加上柳恒这一辈,可谓四世三使,在圣教中也算得上声名煊赫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
柳恒升任巡行使后,前往圣教总堂任职。圣教总堂位于昆仑山摩云崖,那是漠北苦寒之地,一年四季均是冰天雪地,风沙莽莽。他妻子王菁生于江南长于江南,在摩云崖住了半年,总是水土不服,身形越见削瘦,加之那年王菁怀孕,更是被朔北之地折磨得面黄肌瘦。柳恒无法,只得禀明教主此事,恩请教主让他妻子回江南居住分娩。教主知他爱妻心切,笑着点了点头,答应他要求。柳恒千里迢迢护送妻子回江南故居浙江绍兴,回绍兴不久,便产下一子。柳恒极是高兴,陪了妻子三个月,但因身负巡行使之职,此后经常在外奔波,每每有空闲便在绍兴与妻儿相聚。他这次去石鹰岛先前曾会过妻子,见儿子柳雯侠长得越发可爱,心中极是高兴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
他想起娇妻爱儿,心中不由深深叹了口气。妻儿现居柳府,离望秀庄有十余里,如今遇此大事,心里总放心不下,急切想回柳府探望妻儿的安危。想起这段时间圣教进入多事之秋,心中总有些不踏实的感觉,自己若有不测之事,妻儿的安危该如何保证。脑海里便闪出一人,那是柳恒在浙江分堂的知交好友雷坚崖。雷坚崖是当年柳恒在浙江分堂做堂主时提拔的一位下属,为人忠厚耿直,因得此得罪了不少人,后得柳恒慧眼识才,着力重用。在柳恒升任巡行使时,业已做到浙江分堂副堂主了。雷坚崖的雷府离柳府不甚远,前些天柳恒回府看妻儿时,也曾去探望雷坚崖,不巧当时他因教中之事出去,没能遇上。现在,柳恒想打探雷坚崖是否回来,探明情况,如果真有什么不测之事以便将妻儿托付给雷坚崖,自己先回总坛,禀明教主,再来查明此事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
他想起李铭华燕飞虹两人也不知下落如何,若落到云水涧手中,想必云水涧也不会善待他们。又联系到圣教总坛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,他身为众使之首,自然知晓现在总坛高层发生变故,深知若事有所变,他们这些下层人员都会受到株连,心中不由暗自担心,心想:但愿此事与上面没关系。回想起容副教主与庄法王的矛盾,自已和秦长老身为庄法王下属,深得庄法王的赏识,难道此事是容副教主会对我们下手的吗?想到秦长老不明不白被秋阳帮下药擒住,以秦长老的精明,若无内应,那是断断不能得手的。如果真是容副教主暗中泄密给秋阳帮的话,叛教通敌这可是圣教第一大罪,若被教主知晓,那是死罪啊……柳恒越想越是心急,恨不能马上返回摩云崖,调查清楚此事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
他打定主意先赴柳府安排事宜,再去望秀庄。他一人悄悄回到浙江绍兴,在城西找了一家客栈住下。白天偷偷去看柳府,只是柳府诸人行动无恙,与往常无两样,毫无变故。柳恒位居圣教高位,对圣教中诱人入瓮之策自是捻熟,往往这种平静气氛之下,暗藏杀机,故意以松示人,引人入彀。柳恒不敢大意,白天冒然不入,在客栈休息了几个时辰,至夜半之时,提剑越窗而出,前去柳府,打探家人妻儿的情况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
行不多时,便至柳府,眼见两盏暗红灯笼映着两扇朱红大门,四下无人,显得极是静寂。柳恒四下打量`,轻轻一跃,跃过围墙,已至大院。院内黑漆漆的一片,柳恒对自家亭院极是熟悉,黑暗之中,隐见右侧柳树下有人影闪动,心中已经明白,有人埋伏在里面。既然如此,圣教已以动手,妻儿不是被擒住,便是受到软囚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
柳恒不动声色,装作不知,慢慢向前行走,眼睛仍在留意院内可藏人处,余光瞥见左侧假山后也有人影,行至那柳树旁,那人影躲在树后,右手紧握件什么兵器,似要偷袭。柳恒特意转身,背向那人。那人见机会难得,右手一掌向柳恒袭来,掌声带风,端的是不可小视。柳恒身形蓦转,左臂运气一挡,与那人右掌对个正着。那人不料柳恒有所防范,被攻个措手不及,双掌一交,胸口气息翻涌,不由得倒退几步。柳恒不容他喘过气来,右手一拳向他面门击去,那人慌忙左手一格,不料这招是虚招,他右手变拳为指,点向那人胸口“膻中穴”,那人招式用老,暗叫声“不好”,只觉浑身一麻,已然倒下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
左侧假山那人见此情景,醵然而出,手持一根长棍,一招“横扫千军”,拦腰向柳恒扫来。柳恒听风辩劲,知那人功力不高,左手反转,抓住长棍,喝道:“倒下!”左臂发力,那使棍之人只觉虎口一震,不觉得松了长棍。那长棍随即在他胸前“气海穴”一点,那人便软绵绵地倒了下来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
柳恒提起先前那人,置于树干前,低声喝问:“你是什么人?到这里来干什么?”那人三十来岁年纪,此时无反抗之力,倒也无畏惧神色,道:“圣教叛逆,你死到临前还不知晓。”柳恒见他说自己是叛逆,正欲再问仔细。便在此时,只见大厅斗然一亮,数人从后厅一涌而出,前面两人提着灯笼,从大厅出来。院内顿时亮堂了许多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
只听得一人道:“柳使者果然好身手。”柳恒闻言一望,便见大厅中央立了三人,中间一人是云水涧,左手是孙安东,右首一人身高体阔,面目黝黑,却是自已的知交好友雷坚崖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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