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大脑很神奇,它有着自我保护意识,它可以将那些痛苦的记忆禁闭起来,这就是所谓的选择性失忆。失忆的人会在生活习惯和性格上有些改变,甚至还会染上其他的恶习,这些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了。因为选择性失忆后,大脑会用一些其他的东西来填满这个空白,人是善变的,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!(来自·幻剑书盟)
她就患有选择性失忆,而他则可以治好她的病,但要借助特殊的时间,地点,人物,这无异于增加了其中的难度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他没有发现她,也就是没有看见她那惊恐的表情。她很害怕,害怕刚刚看到的画面是真的,害怕那个狠心的女孩就是自己,她只能对自己反复说:那是以前看过的一部恐怖片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夕阳西落,大地仿佛披上了一层红装。梦,非梦,梦非梦,白天是不会做梦的。映着红日,她的双手好像沾满了血迹,血迹未干,从指尖滑落,从缝隙渗出。凶手!狗的惨叫声再次传来,在她的耳边不停的演奏着,好像在说:主人不要抛弃我!(来自·幻剑书盟)
她终于禁受不住恐惧的洗礼大声地喊了出来,叫声引来了路人地侧目,也引来他关心的目光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在他的眼中,是她惊恐的模样,双手紧紧的抱着双肩,蹲在地上不住的发抖,双目紧闭着,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,口中不停的叫喊着。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景啊!(来自·幻剑书盟)
他与她相距100米,时间五点四十四分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他要去安慰她……(来自·幻剑书盟)
火车吃力的向上爬着,终点站便是神秘的雪域高原。我靠在窗边看风景,脑海中思索着如何去写他和她,如何才能让他与她走在同一轨道上,头疼的厉害,大概是缺氧了,这是很正常的事。海拔3000多米的地方氧气便少了许多,更何况是现在的5000多米。乌云遮住了天空,但不一定会下雨……(来自·幻剑书盟)
他与她来到了“一起来”水果滩,隔了两天的时间这里竟没有丝毫的变化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他和她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,她的眼神涣散而空荡,仿佛傻了一样呆呆的坐在那里,他看后很担心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服务生,给我们来两杯醋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他知道,要想唤醒她,必须要先唤醒她的感觉,而醋是最好的药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两杯醋摆在了桌子上,她却喝不下。他举起了自己面前的这杯醋,口中喃喃的说道:“阿弥陀佛”,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,“上帝啊,请你原谅我吧!”,一抬手,将整杯醋泼向她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黑色的醋与她白皙的脸做了极为亲密的接触,浓烈的醋气使她一阵干咳。成功了!(来自·幻剑书盟)
他急忙用纸巾帮她擦脸,心中更是默念“上帝保佑!”但上帝肯定是去上厕所了,因为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端起自己面前的醋泼了过去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咳!咳!学姐,你讲点道理好不好,我这是为谁呀!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少废话!”她伸手抢过他手中的纸巾自己擦了起来,“为什么要用醋,用别的不好吗?比如冰水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什么水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冰水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冰水是什么水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白痴。”她白了他一眼,“冰水就是凉白开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哦!”他恍然大悟,开玩笑的说,“其实连冰水都是可以省的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说说。”她闻了闻身上的醋酸,吐了吐舌头,“好恶心!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咱们学校旁边不是有条小河吗?只要你往里一跳,我敢保证你就……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死了。”她抢过了话尾,“请我喝杯东西吧!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为什么?”他很不情愿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不要问,学弟请学姐是应该的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好。”他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个字,“服务生,来一杯醋和一杯可乐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还要醋干什么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学姐,我们来做个游戏怎么样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游戏?说说看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他端起服务生刚刚送来的两杯饮品:“醋与可乐的颜色差不多,你在其中挑一杯,剩下的那杯是我的,我们一口气喝干了谁也不准吐出来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她笑着取了一杯说:“哎!这就是单身汉的悲哀,生活常识是生存的基本条件,醋的颜色比可乐稍浅一点,只要认真看还是可以知道的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小弟弟。”她摸了摸他的头,得意的笑着说:“你还得多多学习呀!”将手中的饮料一饮而尽,但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他神秘的笑了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她的舌头都木了,立即把饮料吐了出来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我就知道酱油不是那么好喝的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他和她在“一起来”水果滩多次智斗,这是第一次他赢了,比数1:1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