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兄,玉楼春风几度,销魂滋味如何呀?哈哈…”晚上崔奇又一次宴请萧寒,萧寒神情冷漠,但崔奇丝毫不以为意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哼。崔堂主,你做的好事!”萧寒冷冷回了一句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自古美人爱英雄,萧兄何必太认真。我崔奇如若是个女人,见着萧兄这般风流潇洒的大英雄恐怕也要以身相许。只是恐怕萧兄看不上我这蒲柳之姿啊。哈哈…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萧寒斜睨了崔奇一眼,脸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快,而崔奇依旧面带笑容泰然自若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崔堂主,你就不怕我离开此地再也不回来了?你应该知道如果我要走,这里没有人能拦得住我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崔奇仍然在笑:“萧兄如果要走自然没有人能拦得住,而且小弟也不会阻拦。只是萧兄就真的忍心辜负美人的一片心意?况且,江湖虽大可除了我飞鹰帮哪里是萧兄合适的去处?如果小弟没有看错的话,萧兄此时内伤恐怕尚未痊愈。当然,萧兄身负绝世武功,就算有伤在身也不会惧怕江湖中那些所谓的高手。只是人力终有竟时,萧兄要以一人之力与整个武林为敌能有多大胜算?也许萧兄会想去找一个清净的所在,避开武林纷争,悠然陶醉于山水之间。但恕小弟直言,这世上哪有避得开纷争的桃源胜景!夺命林一役,萧兄杀了几大派数十人,就算萧兄想躲,这些名门大派岂会放过萧兄?他们弟子众多,耳目甚广,就算萧兄躲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会将萧兄找出来杀之而后快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萧寒沉默了。不得不承认,崔奇说的的确有道理。没有纷争的世外桃源,这世上有吗?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我飞鹰帮公孙帮主雄才大略,不过数年时间就将一个寂寂无名的小帮变成江湖第一大帮。而今我飞鹰帮兵强马壮,雄霸武林指日可待。这正是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,萧兄武功盖世,正该大展宏图,建功立业。逃避纷争归隐于山水之间,又岂是大丈夫所为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雄霸武林?”萧寒冷笑起来,因为在一刹那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师父。师父的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?恐怕也是为了有朝一日称霸武林吧。“公孙人雄就那么想当这个霸主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萧兄,而今武林之中派系林立,仇杀不断,江湖中一片血雨腥风。如果我们雄霸武林号令天下,把所有的江湖中人都纳入一个合理的秩序里面,这些无谓的仇杀岂不是就会少一些?这个江湖岂不是也会安宁许多?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这样的事情萧寒从未想过。以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师父,后来所做的事情只是为了无愧于心,至于称霸江湖,消弭纷争诸如此类他从来不去想,也没有兴趣去想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恐怕公孙人雄更多的是想满足自己做霸主的欲望吧。”萧寒依旧冷笑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萧兄可以把它说成是欲望,崔奇也可以认为这是一种抱负。”崔奇涵养很好,依然在笑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看来你和公孙人雄是一类人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不错。”崔奇很坦然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可惜我不是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人各有志,崔奇不会强求。萧兄现在有伤在身,崔奇不为别的,权且让萧兄在此栖身,养好伤之后,萧兄要到哪里去,崔奇决不阻拦。至少萧兄会念着崔奇的薄情不会与飞鹰帮为难。仅此一点崔奇就感激不尽。来,崔奇敬萧兄一杯。”崔奇端起酒杯,殷殷笑意布满脸颊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萧寒一愣,他实在没有想到崔奇会说出这番话。虽然他有些怀疑崔奇的真诚,但眼前这杯酒却似乎不能不喝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如果这是崔堂主的肺腑之言,萧寒就同崔堂主干了这杯酒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。公孙帮主待崔奇恩重如山,为了飞鹰帮的大业,公孙帮主或许会做出对萧兄不利的决定。崔奇念着帮主的恩情也难以阻拦。但崔奇可以保证,我决不会和萧兄为难。萧兄为了对莫邪进的一个承诺宁可得罪整个武林,这份豪气,崔奇自叹不如,崔奇从心里敬重萧兄。咱们不谈别的,只为萧兄这份豪气,崔奇敬萧兄一杯。”崔奇双目直视萧寒,眼光中流露出来的神情决不像是言不由衷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萧寒忽然有些感动,崔奇不像方子羽。对于方子羽,萧寒由衷的敬佩,而对于崔奇他却有些敌视。但此刻,他的敌意却慢慢消散了。崔奇和公孙人雄也许是一类人,但在对权力的追逐下面却掩盖不了崔奇率真的本性。就算是个小人,崔奇也做的真实而不虚伪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干!”萧寒举起酒杯喝了下去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萧寒又一次喝醉了,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,自己正泡在一个大澡盆子里。温度舒适的水里散放着一些玫瑰花瓣,潮润的空气中也因此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。背上,一双温润的小手正轻轻的揉捏着自己的肩膀,少女的幽香伴着花香随着这双小手隐隐潜入萧寒的鼻息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虽然有过类似的经历,但萧寒仍旧脸红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香儿,是你吗?”萧寒没有回头,双眼只是盯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正是奴婢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你——我自己来洗吧,你——你去休息吧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。奴婢要是没有伺候好萧爷是要受责罚的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噢。”萧寒叹了口气,闭了眼不再说话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沐浴完,香儿拿了一套丝织睡衣,要服侍萧寒穿上。看着眼前依旧一袭轻纱的香儿,萧寒踌躇半晌最终还是顺从的从澡盆子里站了起来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几个侍女随即进来收拾,片刻之后卧房又恢复了原样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夜深了,萧爷,咱们歇息吧。”香儿打开帐幔收拾被褥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香儿,你为什么会沦落到这风尘之地?你父母呢?”萧寒坐在小几旁,看着香儿的侧影忽然问了一句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香儿浑身犹如雷击一样忽然颤抖起来,虽然没有哭声,但眼泪已在她的脸颊上悄悄滑落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看来她也是个苦命的人。”萧寒暗想。其实如果不是命运多舛,又有谁愿意沦落到这种地方?萧寒摇摇头,后悔自己不该问这样的话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对不起,我不该问这样的问题。”萧寒站起来,走到香儿身旁,声音里充满了歉意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香儿忽然笑了,虽然脸上仍然挂着泪珠。“萧爷这样讲可折杀奴婢了。香儿已经是萧爷的人,就算打骂也是应该的,更不用说要问什么了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说着,香儿擦干眼泪,必恭必敬站在萧寒面前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香儿三岁的时候,父母就都过世了。六岁的时候叔父把香儿卖到这里,一晃就是十年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
萧寒沉默了,弱肉强食,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是这样。其实很多时候,对一个弱者而言并没有太多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,而只能被动的去接受。(来自·幻剑书盟)
“香儿。”萧寒站起来,轻轻将香儿拥入怀中,“等我内伤好了以后我带你走,以后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。”(来自·幻剑书盟)